前提:
大一时我还是一个会冲着低瓦数灯泡发呆小屁孩儿,脑子里总是会想些奇怪的事情。从为什么活着到今天是不是翘了公共课看碟,一连串疑问夹杂着刚进大学的自由充斥每天的生活。然后慢慢看清一些大学生活的同时也阅片无数,印象最深的莫属《
两生花》。
后:
《两生花》(又名“维洛尼卡的双重生活”)是著名波兰导演基耶斯洛夫斯基91年的作品。他的代表作还有《
红》、《
白》、《
蓝》系列和《
十诫》系列。
再又:
一样的名字与样貌。两个国家。不同的时空。各自的生活。隐约的偶遇。不能被任何感情取代的孤独感。直到一个维洛尼卡死亡,另一朵花寂寞开放。仿佛一个归于梦境,另一个归于现实。
这让我记起大二的时候曾经得到泥巴的一个舞台剧剧本。
“生活在不同空间内的两个人,因为一组很日常的动作——写信给自己,彼此有了联系。写信的人每天柳絮一样地写她的生活和情绪,而那些竟然恰恰就是另一个人每天的经历和感受,有神奇的力量在运动。他们不知道对方的方位和形态,但是却渐渐深信小宇宙里有另一个存在。随着时间的推进,他们发狠地想寻找到对方……”
很遗憾,出于一些原因没能把它呈现于舞台之上。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与《两生花》相同的“未知、孤单和寻找”击中了我。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相信人和人之前会有一种不可替代的隐秘感觉,像亲人去世时自己第一时间得到的某种暗示。或是恋人间不可把握的情感平衡。这些冥冥之中的联系美好而残忍,也略微证明我的存在吧。于是在一些失眠的夜晚,便可以想着我的另一个“维洛尼卡”喝上一杯热牛奶,有勇气抛去难于消化的琐事,回到正常的睡眠。“人们在劝慰与自我劝慰中前进”,这至少是我们这代独生子女中流传的真理吧。
当然你也可以说是我太浅薄,易于相信不能被验证的事物。但人终究算是感性和主观的动物,被倾听、被了解是每一个人生存的最基本诉求。所以愿意相信另一个自己的存在,给自己一个不孤单的理由除了有那么一点自欺欺人以外还是很令人安心的。毕竟对于美好事物的确信永远是我存于世事的基本准则。
结语:
青春的魅力在于它对于信仰的那股热烈劲儿。无论是未知、孤单、还是寻找,这始终是我在做的事情。
最后我想心爱的电影留给人们的并不只是一种欣赏,还有一种信仰和生活态度。如果你如愿得到这些,说不定真的会“在最深的绝望里遇到最美的惊喜”吧。